长安城里,住着一个叫李志勤的少年。他今年18岁,个子修长,皮肤白净,是个长相俊朗的*男美**子。虽然相貌出众,但李志勤3岁时还不会说话,弄的父母很着急。
“老婆啊,咱家志勤都3岁了,还是说不出话来,该咋整啊?”李父着急的在院子里跺脚。
“也别急,孩子长大就会说话了。”李母安慰道。
“要是终身哑巴咋办?那咱李家的香火就要断了。”李父愁眉苦脸的说。
正在这时,村里有个刚到长安城的老道士经过他们家门口,李母连忙拦住道士,请求为儿子看看。

老道士摸了摸李志勤的脉搏,微笑着说:“此儿天资聪颖,运数不凡,以后必定大富大贵。他不说话是因为运气未到,等我给他开个药,运气一到,他就能说话了。”
说完,老道士从袖子里取出一个小药丸,递到李志勤嘴边。李志勤吃下药丸后,顿时开口说话了,而且话说的滔滔不绝,聪明绝顶。
李父李母听到儿子开口说话,高兴的合不拢嘴,连声向老道士道谢。从此李志勤聪明睿智,学习任何事情都极快,成为村里有名的神童。
十几年过去,李志勤长到18岁,个子窜的老高,五官出众,皮肤白净,成了个*男美**子。村里很多人都上门提亲,想把自己的女儿嫁给李志勤。
李父坚决不同意,他觉得李志勤前途无量,说不定会科举高中,将来必定能当官发财。如果现在就马上娶妻,恐怕会拖累他的前程。
“老伴,咱家志勤已经18岁了,该找个门当户对的姑娘成家了。 刘家的女儿不错啊,长得漂亮又勤劳,咱俩就商量商量......”李母劝道。
“别急嘛,等志勤高中进士,找个官宦人家的千金才配得上他。”李父道。
李母听后,也不再提亲事,希望儿子能早日高中,娶个好媳妇。

一日,李志勤独自前往镇外的山边烧纸钱祭拜祖先。天气晴朗,山间花草鲜美,李志勤心情大好。
烧完纸钱,李志勤从山路归来,刚好路过一座寺庙。这寺庙门前停着三辆华丽的大车,车身涂着金漆,车夫都穿着光鲜的衣服。
“这车夫的穿着比我家祖宗牌位上面的将军还威风呢。”李志勤自言自语道。
他本不想多管闲事,心想寺庙今天不知道有什么大活动。就在他经过门口时,听见里面传来棋子落子的声音,忍不住探头往里张望。
只见正厅中间放着一张八仙桌,桌前坐着两个美貌的年轻姑娘,正在下棋。李志勤一看便知,左边下棋的漂亮姑娘必输无疑,她这一步棋下错了。
“这姑娘棋艺不精,再走三步就要输了。”李志勤摇了摇头暗想。
就在这时,左边的姑娘向旁边的丫鬟耳语了几句,那丫鬟点点头,朝李志勤招了招手。

“这位公子请留步,我家小姐想请您过去指点棋艺。”丫鬟笑吟吟地说。
李志勤其实很着急回家,但看着丫鬟殷勤的模样,也不好推辞,只得踏入正厅,在姑娘对面坐下。
“在下李志勤,不知这位姑娘尊姓大名?”李志勤有些紧张地说。
“我叫王若兰,今日能与公子过招,真是三生有幸。”姑娘抬起脸来,露出花一般的笑容。
李志勤心中暗想,这王若兰实在是国色天香,活脱脱一个才女佳人。两人你来我往对弈起来,棋艺不相上下,难分高下。
一盏茶的时间很快过去,王若兰走到丫鬟跟前,低声说了几句话。那丫鬟听后会意一笑,转身快步走了出去......
过了一会儿,丫鬟提着一个食盒快步走回正厅,打开食盒,里面整整齐齐摆着八个精致的茶点。
“两位请用茶点。小姐与公子下棋辛苦了,来几口心仪的点心吧。”丫鬟殷勤地说。
李志勤正躲避不开王若兰的棋势,随口应了一声,就继续盯着棋盘。
谁知那丫鬟竟然伸手扰乱了棋局,笑吟吟地说:“公子,你已经输了,我们应该收棋了。”
李志勤一头雾水,急忙说:“我看棋局才刚开启,怎么就输了呢?”
王若兰也有些惊讶,对丫鬟说:“你这个丫头,又在瞎搅和什么?”
丫鬟没有回话,只是收起棋盘和棋子,站到一旁静候吩咐。

王若兰看着李志勤,眨了眨漂亮的大眼睛,说:“既然你认为自己没有输,那我就重头让你六子,我们再下一局。”
李志勤点点头,王若兰便从棋盒里取出六枚黑子,放在棋盘上。两人重头开始对弈起来。
李志勤自认棋艺过人,正想着这次一定要赢了王若兰。谁知对手步法诡谲多变,不出十余回合,李志勤就输掉三子,无力回天。
这时丫鬟在一旁催促道:“小姐,天色已晚,我们该上车回府了。”
王若兰点了点头,正要起身,丫鬟忽然跑回正厅,在王若兰耳边低语了几句。王若兰听后神色一变,对李志勤说:“公子请留步,我有要事相告。”
李志勤满头雾水,不明白王若兰要告诉自己什么要事。
王若兰开口说道:“公子,我通过丫鬟已经打听清你的家境了。你家当前虽然不富裕,但可以翻修房屋。我这里有三百两白银,你拿去打点家中的布置。一个月后我会去你家坐坐。”
说完,王若兰吩咐丫鬟把一个锦盒取来,递给李志勤。
李志勤连忙摆手说:“我与小姐并无亲疏,不敢收下这等厚礼。”
“公子不必推辞,你我有缘,这点银两你就收下吧。一个月后我去拜访時,还望见到你家煌煌之气。”王若兰露出甜美的笑容。
李志勤见王若兰态度坚决,也不好再推脱,只得接过锦盒。王若兰看他收下银两,这才满意地点点头,踏上车辕离去了。
回到家中,李志勤把白银拿给父母看,将寺庙里的情形说了一遍。

“我的好儿子,你看你运气多好,才遇到一位仙女般的小姐。她送你这么多银子,定是青眼有加。咱就赶快请匠人,把房子重头装修一遍,到时候好接待这位小姐。”李母激动地说。
李父也连连点头,第二天就请来匠人开工修葺房屋。李志勤天天盯着工程进度,生怕工人懈怠。不到半个月,院落里就焕然一新,气派非凡。
正当李家父子高兴时,却不知道凶险正在悄悄靠近......
李家隔壁住着一个叫刘超的屠户,他家祖祖辈辈都开肉铺为生。刘超性格刻薄,见李家忽然翻修院落,心中很不是滋味。
“我开了几十年肉铺,也就修葺过几次房子。李家靠什么起了这么大的家当,肯定是偷盗来的钱!”刘超恨恨地想。
一日,刘超匆匆去了县衙,告状说李志勤打劫了王官的宅院,抢了三百两银子回家装修房子。
县令听了大怒,立即派衙役前去搜查。衙役闯进李家,把李志勤的母亲拖到衙门,严刑逼问银子的来源。
“你儿子白日里无业游手好闲,夜晚跑到王官府上盗窃,把银子偷回家修房子,你还敢狡辩!”县令怒吼道。
“官人明鉴,这银子真的是人家送的,我儿不是盗窃!”李母哭喊着说。
县令见她不招,下令以重刑拷打,李母已经老迈,受不了刑求,就这样死在了牢房中。
这时李志勤也被衙役抓到衙门,县令逼他招银子的来历。李志勤说了实情,县令不信,继续严刑拷打他。
正当李志勤命在旦夕之时,有个捕快抓到一个持械抢劫的歹徒,才发现原来王官丢的银子早被这个歹徒*取盗**。县令这才知道李志勤是清白的,连忙放了他回家。

李志勤回到家中,母亲已经身亡多时。他悲痛欲绝,将母亲葬于祖坟,自己在家守丧读书,等待三年功德圆满......
三年后,李志勤的母亲下葬满百日,他正式结束守孝,开始与人来往。
一日,李家忽然来了一批礼部的人,说王府小姐要来访。李志勤大喜,立刻着手准备招待的酒席。
不一会儿,王若兰的车驾来到李家门前。王若兰还是三年前那般英姿飒爽,李志勤忙迎上前去,殷勤相迎。
“公子守孝三年有余,本小姐深感欣慰。今日特来看望,也算是故人再聚。”王若兰笑吟吟地说。
二人寒暄一番,王若兰参观了李家的新房,看到里面金碧光辉,统统点头称赞。
李志勤让王若兰在上座就坐,端上精心准备的佳酿美食。两人一边吃喝,一边聊起过去三年的经历。
王若兰说她前些时去了京城处理家族里的事宜,很快就会回来看望李志勤。没想到一去三年,中间发生太多变故,实在过意不去。
李志勤连忙说:“皆因命中注定,小姐不必自责。我母亲的冤案已经澄清,小姐能再度与我相见,就是我的福分。”
王若兰听后松了口气,两人相谈甚欢。往后一个月里,王若兰每隔数日就来李家做客,两人情投意合,终于订下婚约,准备过门成亲。
李志勤和王若兰喜结良缘,两家准备选吉日成亲。
未婚夫妇两人表面恩爱,但李志勤却发生了一个插曲。

邻居刘超的妻子小红,因为受不了丈夫的暴打,逃到李志勤家求助。李志勤看她可怜,就收留了一晚。
第二天刘超气势汹汹地来找人,小红死活不肯回去。刘超恼羞成怒,李志勤只得出五十两银子,把小红买了过来。
小红开始帮着李母做家务,态度很恭顺。李志勤起初还防着她,没想到她做事认真,渐渐放下戒心。
一天夜里,李志勤喝多了酒,小红趁机爬上他的床。第二天醒来,李志勤大惊失色,跟小红解释不可以发生关系。
但小红委屈地说:“老爷买我来,我就是老爷的人了,我不会越雷池一步的。”
李志勤想想也没错,就由着她在家帮工。没过几个月,小红就怀上了身孕。
王若兰听说李家多了个小妾,心中很不悦。但她也知道男人势利,没有过多置喙。

过了一年后,王若兰如约而至,见到李志勤第一句话就是:“你当初不该买那个妇人的。但人非圣贤,我不戳破也罢。”
李志勤愧疚难当,只能找各种理由开脱。王若兰也没有与他争辩,直接提出要他去边塞一趟......
王若兰说父亲被贬官至边塞,想让李志勤陪同前去探望。
李志勤为小红而推辞:“妾身怀有身孕,我不能远离家中。”
王若兰冷冷说:“既然你心有所属,我也不强求。你自己保重,我此次去边塞,少则十年,多则一生不返。”
说罢王若兰留下部分银两,单枪匹马离开了长安,前往边塞。
李志勤百般无奈,只能目送心上人远去。过了一年,小红顺产生下一子,李志勤取名“恨才”。